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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会过去的“过去的中学”

【scholar】发表于2008-4-23 9:31:00

南开中学伯苓楼，其中有周恩来学习过的教室。   　　那是一个中西文化相互激荡的时代，我们民族中最杰出的一部分人，力图继承全人类最灿烂的文化，站在一个文化的制高点上，来认识基础教育的关键意义，并亲历亲为。   　　老实说，阅读这本书是一次令人伤心的经历。正如编者傅国涌在序里面说的，对这些过去的中学的追忆，都足以引起一个个美丽得令人心伤的记忆。花果飘零，除了怨艾之外，我几乎无法找到另外的情感。拿到书的前几天，我还在跟朋友讨论，究竟怎么啦，我们的中学教育到了目前的地步？电影《放牛班的春天》中的那个校监，他说他到了“池塘之底”。目前的中学教育，便是这个池塘之底。20年之前，在我读高中时，中学还不全是这样的：学生厌学，考试成绩好的同样厌学；教师除了分数，便无暇再关心任何其他的东西。师生同时被高考“绑架”。而原本，求知是人类的天性之一，爱智慧、爱真理，是从人的内心发出来的一种天然的要求。帕斯卡尔说人是一棵会思想的苇草，尽管柔弱，但是他会思考，这是最本质的。曾几何时，中学里再也没有了“吾爱吾师，吾更爱真理”的形而上的追求。 　　《过去的中学》收录了国内一些最杰出的人物对他们中学阶段的回忆。这些名字，已经镌刻进了中国的历史：胡适、蒋廷黻、许良英、蓝英年、邵燕祥、张思之、钱学森……他们的回忆文章为我们复活了当年的中学，春光灿烂，人性饱满，元气淋漓。 　　以当年最有名的几所学校为例，扬州中学、南开中学、北师大附中、春晖中学，它们都有严谨而开放的校风，渊博而敬业的教师，有远见而敢于担当的校长。这几个因素相辅相成，共同作用，而使得这些学校生气勃勃。 　　天津的南开中学名重一时，曹禺从这里开始了他的戏剧生涯，南开的新剧团，便是来自张伯苓校长的倡议和推动。对杨肖彭而言，南开给他印象最深的是南开的开创精神，他用“创、省、严、恒”四个字来概括南开精神。因此，端木蕻良在回忆老校长张伯苓的时候，既敬佩，又感念。正是张伯苓首先提出“南开精神”这个词语，并且以“Pioneering”（开拓）这个词语来概括。 　　北师大附中，校长林砺儒的演讲使张岱年永生不忘，李德伦也永远眷恋着“附中味儿”。院士吴征镒从扬州中学开始对植物学发生兴趣。在上虞白马湖畔的春晖中学，一时间聚集了夏丏尊、朱自清、丰子恺、匡互生等一批顶尖级人物任教，赢得“北南开南春晖”的美誉。 　　学校的元气淋漓，跟时代背景有关。那是一个中西文化相互激荡的时代，我们民族中最杰出的一部分人，力图继承全人类最灿烂的文化，站在一个文化的制高点上，来认识基础教育的关键意义，并亲历亲为。面对中国的积贫积弱，他们长怀家国之忧。他们选择的道路是做事，务实而不务虚，克服重重困难来办基础教育，这既是启蒙，又是救亡。他们选择的道路值得我们认真思考，起点很高，入手很低，少谈论主义，多研究问题，核心就是一点：做实事。在几十年间，建立了基础教育的宝贵传统，从容闳的留美幼童开始，一直不曾断绝。如张伯苓，北洋水师堂毕业，亲睹甲午海战的失败，痛定了他思想的基础，归国之后即投身教育，他广采博引国内外先进教育思想，提倡人格教育。认为学校不是“贩卖知识之商店”，“求学为何？学为人而已”，所以当以陶冶人格为主。 　　快乐求知，培养完善人格，追求学成报国，从一个时代的大气候，到一所学校的小气候，从一校之长，到普通学子，人同此心，无数的泉水叮咚汇成“人的教育”的众声合唱。这是多么美妙、多么令人怀想的一个景象！傅国涌先生说：“在本质的意义上，我感到学校不仅是传承知识的场所，更是培养学生精神气质的圣地。走进校园不是为了走进一条课本知识的胡同，而是走向一个追求真善美的广阔原野……一所学校如果不能让莘莘学子从中感受一种强烈的人文氛围，不能给学生潜移默化的人文熏陶……这一所学校就是升学率再高也不会是什么好学校。”这句话应该从两个层面来理解，教育自然有其功利性，但这个功利性不应立足于个人的“学而优则仕”之类，那被爱因斯坦称为“猪栏的理想”；而应立足于“百年大计，教育为本”的层面。这句被用滥的口号，究其实，自有其高远的眼光，可惜仅只口号而已。但教育更是非功性的，个人尽可能地全面而充分地发展，才是教育的本义。对于个人而言，中学时代是打下精神的底子的时代，在一个人的生长过程中意义尤为重要。而个人，也正是社会组织的起点。胡适说得多么好：“现在有人以你所说：‘牺牲你们个人的自由，去求国家的自由！’我对你们说：‘争你们个人的自由，便是为国家争自由！争你们自由的人格，便是为国家争人格！自由平等的国家不是一群奴才建造起来的！’”在《过去的中学》一书里，我们看到的便是这种包含公民教育在内的全面的教育。   　　东隅已逝，桑榆未晚。过去的中学之所以使我们怀念，正在于那些教育者们曾经建立了一个“人的教育”的传统，一度学风绵延，流传不绝。今天我们来追寻这些学校的办学传统，自可为我们当前的借鉴，然而更为重要的是，既然我们有过这个传统，我们便有了这个“路径倚赖”，也就是说，该是张扬“人的教育”的时候了。（浙江省诸暨实验中学　郭松）   　  　　《中国教育报》2006年11月16日第5版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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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郭琪琅　】发表于2008-4-23 9:48:00

荒了博园，疏了博友，今又出来淘宝了！问候、学习！ 欢迎光临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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